,需要大补药力,才会导致后面服药过多造成身死。而能支持住他这证言的最有力人证,便是大姑老爷邱墨林。
现下如按钟毓所说, 这二人真要是在钟仁出事之前,便已经有了苟且之事, 那邱墨林口中所言……
何意如深吸了一口长气,这光景,她亦知道这事已经尘埃落定, 官家盖棺定论,钟仁也早入土为安,一切,终不能够反转了。
她忽然看着钟毓带着泪痕的脸,无声地笑了笑。
官家不能反转又怎样,勾引到钟家这许多男人的刺玫瑰又怎样,只要我想,就能把你身上的刺全都拔光!
何意如思虑半晌,悄悄挂了个电话出去,一边的钟毓忙着擦粉补妆,也不留神母亲在低低说些什么,只隐约听到她最后的两句:
“既然你也有此想法,那便择时不如撞日,早晚都要来的事,倒也不用再拖了……”
何意如挂了电话,静坐片刻,眼睛看着虽然外表厉害,却实有些‘银样蜡枪头’的女儿,忽然端坐起身形,喊了外面的一个陪房婆子进来,对她道:
“都说是天凉好个秋,而这秋天的螃蟹又是极好,且我又记得毓儿最爱这时吃蟹下酒,难得她今天过来,不如我做个大东,也不用官中钱粮,只算我自己的东道,你们便去买上几篓顶级的螃蟹,按后宅各房的人数,往尽够了买就是了。”
那婆子应允了,又有些犹豫地问道:
“只是这螃蟹若得了,太太倒还像昔时般在品箫堂设宴成席吗?”
何意如摇头道:
“如今不比往日,三房绝了种,二房死了钟秀又囚了老二,若要她们过来,勉勉强强不说,便哭咧咧地几张脸,倒让人没了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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