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钟信的手掌上,既无力挣脱,又根本无心挣脱,心中只暗暗焦急这男人既伸手扶住了自己,为何不顺水推舟,便将自己和他搂成一团,偏在这悬崖前,勒住了马缰,让人只觉得胸口有一股又热又甜的气息,呼又呼不出,咽又咽不下。
半晌,终是钟信又低声道:
“嫂子若是不想在床上看那画本,便在这窗前的桌上看,倒也是好的…”
他话音未尽,秦淮却已从他手掌下移开了身子,轻声道:
“这会子确是冷了些,更深露重的,我便听叔叔的话,到床上看便是了。”
他一边说着,身子已慢慢走向床边,伸手掀开红香锦被的一边,自便躺了进去,只露了上半身出来。
钟信眯眼望去,晕黄的灯光下,大红的锦被与嫂子雪白的中衣互相映衬,当真是说不出的香艳撩人。
他只觉鼻子里又酸又胀,一股热血突突地向头顶上直窜,生怕自己这工夫出了丑,倒流了鼻血出来。因此握着那两本春宫,也不抬头,三两下便钻进了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