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嫂子且莫叫人,老七弄这些东西,倒还不想被那些人注意,只有嫂子一个人,是进得了这房里来的。”
秦淮也急忙从地上站起身来,这会子,他已在钟信最后起身时的接触中,竟忽然察觉到了他方才不动的原因。
那一刻,他忽然就想到了内蒙古草原上傲然独世的风景。
秦淮只觉得一张脸莫名发起烧来。
他努力克制着自己,快速绕到钟信的背后,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叔叔…你后面烫起了好几个水泡,还是赶紧找医生过来,这样的热天,弄不好是极易感染的。”
钟信自然能感受到整个身后传来的灼痛,不过他并不慌乱,只淡淡道:
“嫂子莫急,不过是烫了点子水泡出来,对老七来说,实在不算什么,我房里便有治烫伤的药膏,嫂子一会帮我涂抹了便是。若是这点小伤便找医生,老七从小到大,大约医生要常伴左右了。”
秦淮听他说得轻松,可是眼睛里看到的却明明让自己心悸的伤口,一时之间,竟忽然从钟信平淡的声音里,体会到了他从前的那些经历。
在翻看的时候,那些描写钟信受尽欺凌的文字,只能带给人一个大致的想像。而眼前钟信身上的伤痕,和他淡然处之的态度,才让秦淮明白了,这个隐忍坚韧的男人,到底经历了多少磨难,才会在成长中变得如此阴险狠辣。
他对钟信点了点头,“那么便不找医生,叔叔你站这里莫动,我收拾一下这里,便去给你上药。”
秦淮此时心里有一种很古怪的情绪在悸动着。
既有对老七毫不犹豫便冲上来为自己遮挡的感动,又有一种对他更加理解后的释然。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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