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你们瞧,那边黑乎乎的,原是那看管她的房舍,此刻虽烧成了焦炭,倒还有些灰迹可见呢。”
众人细细看去,却真的不错,前面确是雀儿引火焚身的地方。
钟秀朝那边多看了两眼,倒叹了口气道:
“好好的一个掌事丫头,又是那么爽利能干的一个人,偏偏为了男人动了痴情,最后竟然走到这个地步,也真是怪可怜见的。”
于汀兰却似乎不屑一故,撇了撇嘴道:
“我倒不觉得她有什么可怜,若说是为了男人,总也得先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斤两,那钟家的爷们儿,倒是她们做丫头的,随便想勾搭就勾搭的吗?”
钟秀看了她一眼,嘴角边现出两个梨涡。
“二嫂子说得也在理,那雀儿原也确是有些人大心大,到了后来,竟然鬼上了身一般,倒是要死跟了三哥哥去,也没见她那种样子,为了得到个男人,什么该说不该说的,都敢瞎说出来,便像上次在花厅里,说什么钟家的丫头打了多少胎下去,简直是混帐透顶,咱们家里,又哪会有此种事情。”
她这话刚说完,身边贴身的丫头恬儿倒像是知道这时该接话般,忙小声道:
“二小姐是未出阁的姑娘家,自然是不知道这些,其实这丫头堕胎的事儿,倒当真是有过数次呢。”
于汀兰和钟秀都把目光转向她,钟秀便率先道:
“你休要胡说,家里面就那些个男人,这丫头要怀了身子,总得有男人才行吧?”
恬儿和她对视一眼,微微点了点头,便故作委屈道:
“奴才倒也不是胡说,原是春天那光景,三房里接连有二个丫头都打了胎下去,因其中一个是我两姨姊妹,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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