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钟礼同钟仁是一母同胞,得知大哥突然暴死,自然是又惊又悲。
尤其钟毓见母亲昏厥,更是急火攻心,一边吵着让人赶紧去报官,一边对在一边发怔的邱墨林连嚷带叫,让他赶紧把车子开过来。
邱墨林听到这消息时,整个人瞬时呆了。
昨天夜里在葡萄架下,大舅子跷着后脚跟偷看他自己老婆的情形,一下子便浮现在他的眼前。
在想到这个画面后,邱墨林略略感慨,脑海里很快便浮现出一个新的念头。
大舅子突然横死,那又骚又白的男嫂子,岂不是在转瞬之间,已经变成了小寡夫?
而敲开风流寡夫的门,不正是自己最擅长的吗!
他正在直着一双色眼胡思乱想,一边又悲又急的钟毓见他木讷不动,竟似没听见自己言语一般,不由火冒三丈,登时破口大骂起来。
邱墨林这才如梦初醒,忙喏喏连声,跑去把汽车开了过来。
大房嫡长子暴毙,大太太何意如又昏迷不醒,这边二房三房的众人围前围后,又是擦泪又是安慰,倒都是做足了面上的功课。
只有于汀兰借着身子不便,却不往前凑趣,只和丫头锦儿在一旁耳语了半响。锦儿连连点头,便趁乱匆匆离了众人,自行雇了辆车,竟往附近找能打电话的电报局去了。
这边钟智、钟礼及邱墨林的汽车都已备好,又将何意如抬到车上,众人仓皇上车,阖家人众便一溜烟往宝轮寺开去。
到了家庙,钟信和住持等几个和尚正在门前焦急地候着,众人一边七嘴八舌的询问于他,一边将大太太暂且抬到花厅里,留下人照顾,其他人便急匆匆往钟仁与秦淮所住的别院而来。
待得到
第21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