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要想让对手摸不着头脑就必须打破这种人为的痕迹。对此,抓阄是最常见的方法。
但抓阄随机性太高,时间间隔过长过短都打不到效果,势必会人为调整,而一旦做出调整,就必然受人的习惯与经验影响。
当众人为此绞尽脑汁之时,溯辞献出一计。
一个随机却又时间长短合适,让远在越州城的北宫政无从探知的规矩——人的作息。
最终薛铖拟定了两个人,一个是营里的伙夫,一个是魏狄。
于是这几日军营中充斥着这样的号令——
“陈大吃第四个馒头了!弟兄们走!”
“魏大人起夜了!快集合!”
“陈大打鼾了!走!”
魏狄陈大:……
一天夜里,魏狄夜半惊醒,睁眼就瞧见徐冉趴在他床头正朝他耳廓吹起,吓得他蹭地爬起身来,道:“你干啥!”
徐冉伸手轻轻一抬他的下巴,轻声道:“来啊。”
魏狄脸上顿时一热,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就听得外头嚷嚷起来:“魏大人醒了!弟兄们抄家伙!”
那一刻,魏狄有种身处匪寨的错觉。
***
足足七日,北宫政没能摸出期间规律,换了无数法子,都无甚效果。加上粮草匮乏,北魏士兵被折磨得精神恹恹,有心理素质差的甚至一听战鼓就两股战战恨不得两眼一翻晕过去算了。
而北宫政尝试过很多次安抚军心、重整气势,可每每话到一半就被攻城的信号打断,好不容易提起点精神的士兵顿时又蔫儿了。
望着一片死气沉沉的越州城,北宫政第一次感觉到了心力交瘁。
感觉到对手的疲乏,薛铖终于迎
第106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