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压制住这些盘踞的勋贵世家、还朝廷一片清明,唯有兵权!”
“你已交还虎符,陛下不会让你北上的。”薛敬道:“且不说你拿这兵权要如何,一旦辞去左骁卫职务,你手上没有一兵一卒,要如何掌握兵权?”
“爹,七岁那年您就把我送进了军营,试问当时我手中可有一兵一卒?”
“如此说来,你是打算从头做起了?”薛敬挑眉。
“不错。”薛铖道:“就算不能北上,我还能去西边、去南边。西边沙盗猖獗,南方多有匪患,虽不及北方形势严峻,但也一直是朝廷所头疼的事。我若主动请缨,应有一线希望。”
“但这两处的兵可不比京师、不比那些沙场上拼杀出来的将士。”
“一年时间,我有自信必能练出一支精兵!”薛铖字句铿锵。
薛敬长长舒了口气,道:“看来你这是把所有事都筹划好了,只是象征性来通知一下我吧?”
薛铖默默低下头。
“也是,否则也从没见你如此自觉一上来就是这么大的礼。”薛敬慢慢坐回椅背,面上的神色却松快起来,笑道:“太傅大人,您出来吧。”
薛铖闻言顿时大惊,霍然抬头看向薛敬,却见他一脸老神在在的表情。与此同时,里屋传来一声低笑,季老太傅拈着白须缓步而出,看着薛铖堪称惊恐的表情,对薛敬道:“你好歹也铺垫一下嘛,瞧把这孩子吓的。”
薛敬:“没事,一会儿就反应过来了。”
二人熟稔的口气薛铖倒吸了一口凉气,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切换,突然有种自己被骗了感觉。
东陵王府和清贵季家,这两个看起来绝凑不到一块儿去的地方居然还有如此
第42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