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不屑地唾弃:唐尧也就是会投胎,若不是投胎到了安国公府,而是到了庄户家,他顶多也就是个村霸,哪有他在京中称霸的份儿?
所谓这“骨气”,才不是什么真的骨气,不过是反骨与戾气。
这些话后来传到了安国公耳朵里,惹得安国公震怒。
他一生光风霁月,又怎能容忍自己的儿子是个一无所成的纨绔?
安国公为了正一正唐尧的性子,下令禁足唐尧三个月。
唐尧知道了这事,可吓了一跳。三个月,这可得了?他从小恣意妄为,就爱往外跑,拘在府里三个月,还不得闷出病来?
从小厮那里得了信之后,唐尧义无反顾地翻墙跑了。
一跑就跑到了京郊,遇到了被土匪围劫的程家人。
而正好唐尧在这时才猛然发觉,自己身上半点银两都没带。
犹豫了不过片刻,他便拔剑冲进土匪丛里厮杀。
他平日里就是个作恶之徒,倒没有半分见义勇为的心思,去杀那些土匪,不过是想着抢了这些土匪的战果,弄点银子花花。
这些年在京城干了上千场架,唐尧早就练就了一身好身手,奈何土匪人多,到最后他也有些支撑不住,前胸挨了一刀,不致命,却痛得让他眸底赤红。
不过皮肉带伤对唐尧来讲不过是寻常事,他平时最能忍最能装,疼得要死脸上还得装出一副嚣张样儿。
杀了最后一个土匪之后,唐尧勉强撑住了身子,到了离他最近的那辆马车,掀开了车帘,打算抢点银子就跑路。
却没想到抬眼正对上马车内小姑娘的双眸。
一眼沉沦。
她那一双大而美的眼睛里有着出人意料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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