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章君长叹一声,只恨不得能够将练朱弦揉进自己胸膛之中:“总之全都过去了,以后再也没有什么不好的事了。你要是做噩梦就和我说,有我陪着你,你什么都不用怕。”
“是,我们都不用怕了。”
练朱弦点了点头,轻触着凤章君那一路蜿蜒着符文的手臂,无声安抚。
而凤章君的手,也在不知不觉间,顺着练朱弦光滑的脊背潜入到了水面之下……
浴桶中的水,由热变凉、又由凉至热,如此颠倒了数次,直到绝大部分的水全都泼洒了出去,在青石地面上留下一片湿痕。
练朱弦知道,中原有一个俗语叫做“小别胜新婚”,可直到今天,他才知道这个词是在描述一种多么“难以启齿”的状况。
不久之前,东仙源紫藤花架下的那第一次情交尚且历历在目,当时的两个人尚且处于彼此的试探与摸索阶段。尽管絮絮叨叨地一路做到了最后,但说句实在话,心理上的满足感远远大于身体所享受到的欢愉。
然而这一次却明显不同了——两个人对此彼此的身体都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心意更是无可比拟地互通了。更为微妙的是,凤章君目不能视,反倒令他变得比平时更加的豪放大胆;而练朱弦也没有了被死盯着看的不好意思,甚至开始食髓知味地主动起来。
所幸在经历过沙漠一夜之后,两个人都不同程度地损伤了元气,而练朱弦更是顾虑着凤章君还有伤在身,并没有持久恋战。一番缠绵之后,两个人便依依不舍地约定,等到凤章君的眼睛恢复之后再效鱼水。然后,依旧是练朱弦坚持帮助凤章君擦拭了身体,二人便换上了之前知客命人送来的替换装束。
尽管已经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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