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的人都会同情并且谅解曾善;但是,这份同情亦会重新挑起对于云苍和中原各派当年卑劣手段的憎恶…你也明白,近来我与凤章君都在试图修复双方关系。往大局着眼,此事的确不宜现在就提,不过总有一天,不只是我们,就连云苍也应该给她一个交代。”
这番答复有些出乎意料,于情感而言甚至显得冷酷。可是仔细咀嚼,练朱弦却又并非无法理解玄桐的用心。
一边是死者的遗愿,一边是生者的期待——这个世界上两全其美的事实在是太少了。回想一下这些天在中原的见闻,一桩桩、一件件,似乎都在印证着这一点。
“你现在的感觉,是不是很无力?”玄桐的声音又在练朱弦耳边响起,“其实这还算不了什么,毕竟我们现在只是在决定一坛骨灰的归属。可若是曾善还活着,而且就站在门外,等着我们决定她的归宿,你觉得我还能这么干脆地对你摇头说不?”
见练朱弦怔忡无言,他又叹了一口气:“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亦难知其辛苦纠结啊……”
练朱弦抖了抖眼睫,不知怎么的,脑海中竟然浮现出了此刻应该正在云苍峰上的那个人来。
身为云苍首座的凤章君,想必也如玄桐一般,有着很多的“不得已” 。他的责任、他的重负,乃至他眼中的五仙教究竟是何种存在……所有这些,自己究竟有几分了解?
而身为五仙教护法的自己,常年醉心于蛊术与毒术,不仅没能真正地做好股肱辅弼之责,反倒躲在了掌门师兄的荫蔽之下。若是中原的那场风暴果真波及了五仙教,除了上阵拼杀之外,自己又还能为教中做些什么?
如果连以上的两个问题都还没能够厘清的话,又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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