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前车之鉴,练朱弦并没有真正放胆去喝。当斜阳为庭院里的紫藤镀上一层金黄的时候,树下的五个酒坛空了四个,但至少九成的酒液都落入了凤章君的腹中。
而直到这时,凤章君的呼吸才稍稍变得凌乱起来,目光也略微有些迷离。
“你醉了。”练朱弦尽量放柔了声音:“我扶你去藤榻上歇息一回儿。”
凤章君却摇了摇头:“不,我好得很从没这么好过。”
知道他说得不仅仅是反话、恐怕还是醉话,练朱弦也不去与他纠结,只将目光转向桌旁堆积起来的空酒坛。
有一些久远的记忆突然从脑海里浮现出来。
“你还记得吗?当初在善果寺的时候,你误打误撞地进了善果寺,又误打误撞地遇见了我。我俩那时候彼此都不认识,却一起跑到堆积如山的酒坛子后头躲藏……可我们还是被那群人给找到了。”
“记得。”凤章君异常痛快地点了点头。
他的确是醉了,甚至因此而失去了一贯严谨的逻辑:“酒真是这世上最没用的东西,藏不了人、也浇不了仇。”
“谁说不是呢。”练朱弦跟着轻叹,可很快又换成轻松的语调:“不过话说回来,我当时可真以为你是老天爷派来救我的,谁叫你穿得那么光鲜,还口口声声地说自己是仙门弟子。”
或许是无意中触及了什么关键的情绪,凤章君端着酒盏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仿佛内心正在默默地挣扎。
想起了之前在温泉里的那番对话,练朱弦本以为凤章君会再度选择改变话题。可他却没料到,这一次凤章君做出了不同的决定。
“我曾经有一位师父,道号无忧。”
云苍首座低沉、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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