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他的反应过后,韦柯倒吸一口凉气,总算确认了这里面是樨元丹!
那东西无色无味,难怪他认不出来!
韦柯想把这件事情告知给萧允泽,可这段时间他也联系不上他。
正当他急得没办法的时候,萧允泽在第二日的时候来访了韦家。
“殿下怎么出来了?聂家不是说殿下被软禁起来了吗?”
“我准备了替身,他们没有察觉我出宫了。”
韦柯神情凝重:“殿下,公子出事了!”
“他怎么了?”
“中了樨元丹。”
萧允泽眼底闪过慌张:“怎么会这样?”
“应当是韦家里有奸细,在周公子的吃食里下了这种药。还好发现得及时,大约对方是想让周公子吃上一段时间,前尘尽忘吧。”
萧允泽脸色阴沉,那个人是谁根本就不需要细想。
聂!靖!云!
他从未如此憎恶过一个人,对方下这种药,难道不知道楚宴的身体承受不住吗?
不,他是知道的。
纵然知道,他还是这么做了。
萧允泽心头涌起一股滔天的怒意,若他抓住聂靖云,一定要替楚宴报这个仇。
萧允泽走到了楚宴所在的房间里,看见床上的楚宴,握紧了他的手:“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楚宴的脑子比上一次还要迷糊得厉害,大约这是樨元丹的第二粒。
他的舌头是麻的,害怕萧允泽担心,扔艰难的说道:“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