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和煦地指着山顶从这个方向能清楚看到的道观,“那是镇民们凑钱为道人建的生祠,感谢他结束了水患。”
鉴真随着老人手指的方向望着鲜红的道观,抚摸着裹上绷带与阿司匹林后依然隐隐作痛的左腰,微微眯起眼。
这一日似乎分外短暂,不觉霜色满天。
当外出游玩的众人回到朋来宾馆时,却惊异地见到大堂上又围满了人,他们窃窃私语着,神色复杂而惊慌。
江道义仗着身高优势,他第一眼望见躺在人群中衣衫褴褛浑身血痕斑斑的寸头男人……“小徐?”
但他们昨天不是结伴走了吗?还有另外4个人呢?
作者有话要说: 卡文卡得飞起,结尾是半梦半醒中写完的……
留言下次回复吧,我滚去睡觉了,说好的再也不熬夜的……又破功了嘤嘤嘤
大家晚安!别学我修仙。
☆、第九章
第九章
男人几乎是一踏进宾馆, 在望见熟悉的同伴后放心昏厥的。
他此刻的样子真的不是一般的狼狈。
头发混合着泥土与细小的木刺和树叶, 脸颊和露出来的手臂上全是密密麻麻的血痕与泥印,最严重的一处是右肘, 大半片掀开的皮肉颤颠颠要掉不掉地挂着,血渍染红了半边被荆棘划破的肮脏上衣,裤子的膝盖与大腿不知是在哪磨破了, 破洞内黑红相间,那双运动鞋的脚尖也开了胶, 早已看不出原色……
见周遭人只顾着围着他忧心忡忡地小声议论,袁媛看不惯道,“地上这么凉怎么还让人继续躺着?要出事了怎么办。”
大家如梦初醒, 忙扶着小徐到大堂的沙发上坐下,老板娘嘴角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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