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耀祖和胡氏果然没听说过,两人一脸惊讶地问道:“还有这种种法?书上真的这么写的?”
张小北笃定地点头:“是这么写的。”
张耀祖仍是不怎么相信,胡氏想了一会儿倒是有几分信了,便说道:“我明白了,这果树就像那驴跟马似的,原本也是不同的牲畜,结果这俩弄一起,就能生出骡子来。”
张小北仔细一想好像是这个理,他点头称赞道:“娘,你的悟性真高。”
胡氏这么说一说,张耀祖倒也明白了,但他觉得胡氏说话不妥,便不满地说道:“你当着孩子的面乱说啥呀,也不注意点,真是的。”这种牲畜□□的话哪能在孩子,尤其是两个闺女面前说。
胡氏只好自己打圆场:“行啦行啦,我知道了。”
张小北故意略过这个话题,接着说道:“爹,你有空可以去问问里正,东边那块荒地是不是能租赁?”
张耀祖说道:“行吧,我改天去问问,看贵不贵,要贵了就算了,咱家这又是盖房子又是给小北买书的,家底都掏空了。”张耀祖手里一没钱,心里就没底。胡氏以前也这样,但现在多少跟从前有些不一样了,毕竟她每天去镇上做买卖,每天多少能见到现钱,虽然眼下家里又没钱了,但以后肯定会越挣越多的。
吃过晚饭,张小北想起答应赵清河的事,便回了房间,挑亮油灯,磨墨,铺纸,开始抄书,他决定先抄一本《三字经》,这本书很薄,只有一千多字,而且他已经背过,已经烂熟于心,只需一个晚上就能抄完,抄完,装订好,三天后拿给赵清河。对了,下次再见面时,他要问问他跟树林里的那位少年到底是什么关系。
张小北一笔一划地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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