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这是心心刚来的时候照的。”
傅曜拿起信封,上面写着安心两个字,打开里面有三张照片。一张是她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睛的模样,瘦瘦小小的,比他记忆中的样子要瘦太多,不仅如此,她的头还包着纱布,纱布上透着血。
接下来这一张是醒着的时候拍的,她捂着腰蜷缩在病床上,看人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最后一张的她长胖了些,戴着一个红色的毛线帽被年轻的安妈妈抱在怀里,表情木然,没有半点小孩子的天真活泼。
“安心是被赶集的农人在路边发现的,发现她的时候全身是血,呼吸都快要没了。被送到医院抢救发现大伤一共有两处。一处是她的头破了,似乎是撞到什么硬物撞破的。另外一处腰间,那里有一道刀伤。其他小伤不计其数。”
傅曜手捏紧,他早知道他逃走后安心不会过得好,决定来问安妈妈他也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真正听到了他仍有些承受不住。
“安心在重症监护室待了两天,好几次差点救不过来了,但最后她都坚持了过来。”安妈妈脸上充满了暖暖的母爱,她指着第二张照片说,“这张照片是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拍的,她刚刚醒来,像一头受伤的小兽,对所有人都充满了戒备。”
“慢慢的,或许是知道我们不会伤害她,她没有了防备,但是她不说话,对任何事情都没有反应,心理医生说她心理受到重创,可能一辈子就这样了。”
“但我们很幸运,安心在来了这里一年后的一天,她突然跑过来抱住正在做饭的我,抬头喊了声妈妈。”安妈妈流了眼泪,“我低头去看她,她也抬着头在看我,眼睛又黑又亮,像两颗黑珍珠。”
“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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