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他再把自己给抱回小吃店,那他不用做人了,会被笑死的。
薛白术很遗憾,道:“好吧,那你自己当心点,这阵子千万别用那只脚受力,记住了。”
“记住了!”畅哥儿赶紧点头。
乐哥儿在后面听了好一会儿了,都快忍不住要笑了,见他们终于说完了,赶紧上了马车。
等车夫驾车驶出去一段路,乐哥儿捂着肚子疯狂大笑。
也亏了他出不了声,不然这会儿,车厢里肯定全是笑声。
“笑啥笑啥,你还笑?!”畅哥儿抓起马车里垫腰的一个小枕头往乐哥儿身上捶,一边捶一边控诉道:“还笑还笑?!净看我笑话,还不帮我!”
乐哥儿边笑边无辜地比划道:我这不是没来得及去扶,你就被薛少爷给抱起来了嘛。
畅哥儿气闷地捶了一下枕头,气着气着,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
这事情,真是太丢脸了啊!
“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我要报仇……”畅哥儿伸手就往乐哥儿身上挠,专门往乐哥儿怕痒的地方下手,哪儿痒往哪儿挠。
乐哥儿边躲边求饶,笑得快喘不过气来。
马车经过聚福楼的时候,乐哥儿也没下车,直接让车夫到小吃店去了。
杏仁堂跟小吃店相隔也不远,两人笑闹了一会儿,也就到了。
乐哥儿先跳下了马车,然后伸出双手,做出要抱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