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了,还有一些些,再给我些日子,就能全部懂了。放心,这不会成为我们交流的障碍。”
常乐又担忧地摸了下自己的额头,那里凸出的疤痕是那么明显。
常乐眼神一下黯淡下来,低头比划:我很丑。
余清泽轻手将他的手拿下来,伸手撩开常乐的刘海。常乐侧头躲了一下,被余清泽另一只手挡住了,没能躲开。
余清泽轻轻摸着那道疤痕,仔细看着,拇指随着眼神,一直从眉毛中间顺着疤痕抚到发际线里。
常乐眼神闪烁,额头上的伤疤第一次这样任一个异性端详,这让他心里很窘迫难堪,他不由自主地就想垂头,却被余清泽又抬了起来。
余清泽知道他心里的疙瘩,认真说道:“乐哥儿,一个人的美丑并不仅仅在于外貌,更重要的是心灵和品行。我喜欢的是能跟我相亲相爱,同甘同苦共同建立一个和睦家庭的夫郎,不是一个仅有外貌的空壳子。这道疤痕或许不好看,但是你不要因为疤痕就否定自己。乐哥儿,你不丑,还很好看,知道吗?”
常乐心中有些些触动,但这是他多年的一个心病,岂是这么容易解除的。
余清泽见了,就问他:“你觉得我肩膀上的疤痕丑吗?”他肩膀上的伤刚长好没多久,十来公分长的疤痕,看着还挺狰狞的。
常乐闻言,果断摇头,余大哥的疤痕他并不觉得丑,只是让他心疼。
余清泽说道:“所以你看,我也不觉得你的疤痕丑,我只心疼你曾经受过的伤。”
黯淡的眼神微微亮了一分,常乐扭了下手指,鼓起勇气又比划道:我,我可能不能生孩子。
余清泽看懂这个手势后不禁失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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