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问那么多做什么,要赚钱自己想办法去,人家的独门秘方,为什么要告诉你!”
文丽面子挂不住了,埋怨起常爷爷来。“爹,您不能这么偏心啊,常胜也是您儿子,有赚钱的法子,也不该只顾着大儿子这边,我们也有一家子要养活啊!”
常爷爷看都没看他一眼,敲了敲他的旱烟杆,道:“你最好收起你那些小心思,赚钱的法子是人家阿泽想的,生意也是人家阿泽的。”
意思就是,跟老常家根本木有关系!别瞎几把乱打听!
文丽闻言,知道从常爷爷这边是无法撬开了,他眼珠一转,又转身去问余清泽:“那个,阿泽啊,我看你们小吃摊那么忙,只有三个人根本忙不过来,乐哥儿还不能说话,也招呼不到客人。你看,你还需要帮工不?我让我家月哥儿给你帮忙怎么样?你放心,月哥儿很机灵的,招呼客人收钱什么的一个顶俩,可勤快了。”
常浩闻言,翻了个大白眼。月哥儿要是勤快的话,那全村就没有懒的哥儿了!
常乐看了弟弟一眼,拍了他一下。常浩无奈地低头继续写字了。
两人的小动作被坐在他们边上的余清泽看了个清楚,心里也明白了几分。
他本来不想参与到话题中,但文丽话里对常乐的贬低让他心里非常不舒服,不能说话怎么了,不能说话他也照样喜欢!
本来想直接怼,但到底顾及他是常乐的叔么,他只好道:“叔么,小本生意,实在请不起人了。”
文丽顿了下,又道:“嗐,阿泽你这就见外了,月哥儿就是去帮你的忙,不用工钱的,大家都这么熟悉了,谈钱就伤感情了不是。”
余清泽一本正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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