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哟!大壮去世的时候,他女儿还不足月啊!你们,你们,唉!”
姚嫂子掐了下卢听兰肩,后者身子抖了抖,不受影响,继续说,“大壮是在家里发现的我们,动静太大,我害怕婆母知道些什么,就说她怎么这么久了还没死,后来我担惊受怕的照顾了婆母几天,总觉得她看我的眼神跟以前不一样,我觉得她肯定猜到了什么,正害怕的时候何兴旺来了,给了我一包毒药,就是大人案前泛黄的那个纸包,他说把它混进婆母平时用的汤药里,可以让她神不知鬼不觉的死去。”
“我当时心里正害怕,何兴旺就安慰我说这毒药是他在有钱人家当下人的亲戚手里拿的,说深宅主母处理不听话妾室的时候都是用的这个药,还说婆母病了这么多年,现在病情加重突然死了也没人会发现,然后,我就没想这么多,就每天在汤药里混了少量的毒,差不多半个月,婆母就死了。”
“婆母死后,相公依旧早出晚归,白天几乎都不在家,于是,我跟何兴旺在白日里也就越发放肆了,直到村里不知什么时候有了我们的闲言碎语,何兴旺也说,他不想再偷偷摸摸了,他想要娶我回家,想要光明正大的和我在一起。”
“也是机缘巧合,恰好一个游方术士经过我们村,卖给了何兴旺一种无色无味的毒药,就是大人案前新的那个纸包,相公从来不让我做饭,我就将毒药打湿水,涂在了碗筷上,将那副碗筷和其他的区分出来,每日涂毒。”
见卢听兰这般平静的神情,方婶儿忍不住骂,“娼妇!当初是大刚将你从你父亲手中救下来的,你做这些的时候可曾有过一丝丝悔意和愧疚!”
卢听兰不说话,被火木棍撑着,像个没有生
第92章 别怕!他是最爱你的相公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