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最后再滚上一层草木灰,这样差不多就好了,等把蛋放到瓦罐里储存个二十来天近一个月上了味就可以拿出来吃了。
林阿婆跟颜溪说这样做出来的咸蛋很香,不会有异味,而且保留的时间也能更久,不会像盐水做的咸蛋那么容易坏。
颜溪笑,她又get了一个新技能了。
“长荣婶,你今天又在做咸蛋呐?”那边住在隔壁的邻居听到她们院子里的动静探头往里头望了望。
林阿婆的夫家姓杨,长荣也就是她丈夫的名字,在这生产队里但凡低一辈分的人都叫她长荣婶。
林阿婆应了一声。
那邻居觍着脸笑道:“你那黄泥还够用么,能不能帮我家也做几个?”
林阿婆每次做咸蛋料都放得很足,别人家连鸡蛋都不舍得吃,对加酒加盐加油更是觉得浪费,所以几乎都不会想到要去做咸蛋。
这都是住在一起多年的邻居,会占着小便宜也是常有的事,林阿婆倒不至于那么小气,回道:“去拿蛋过来吧。”
“好咧!”那邻居笑得脸上都绽开了一朵花,等拿了鸡蛋过来,就凑到颜溪身前一个劲的跟她夸赞林阿婆做咸蛋的手艺有多好。
可见以前也没少占阿婆的便宜。
眼看着就快到知青点吃午饭的时间了,等到那邻居拿了黄泥裹好的鸡蛋走了以后,林阿婆对颜溪小声的道:“快洗干净手去吃饭吧,剩下的这些我来收拾,等到了晚上,你把果果那个女伢子也一起叫过来,我给你们做一些米糕吃。”
颜溪嘴上应了好,但还是帮忙把地上的黄泥都清理干净了才走。
意外的是,等她吃完饭从知青食堂回来时,却发现阿婆家的院子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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