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难捱的日子里,是应枫每天偷偷跟着他,站在人群中,陪他练歌,陪他演出,陪着他度过最痛苦的每一天。
他也还记得,那天去医院看昏迷的金嘉月,顺便被医生带去检查,他以为是正常体检。直到他偷听到父亲与医生的对话,知道自己出生的真相,知道自己真正的作用。
从小到大所有的不解于那一刻全部消散,消散之后,通通化作仇恨。
他当时甚至想冲进病房杀了金嘉月算了。
生命是真正的不值得。
他不仅想杀了金嘉月,他自己甚至也想死。
后来是跟着他的应枫小心翼翼问他怎么了,似乎很怕他生病。
他当时其实很想问,为什么总是戴着口罩来见他。但他最终问出的是:“你为什么每天都在笑。”
应枫显然是一愣。
应枫可能自以为总是戴着口罩,他看不到他的笑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