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和圆滑手段博得德方好感,又在私下与俄国驻德大使来往甚笃,用平步青云手可摘星去形容一点也不过分。要说这样的后起之秀,不遭人妒忌简直是件不可能的事。再者彼时森鸥外本人还颇有几分恃才傲物的意思,平庸的前辈们根本不被他放在眼里。
和这样一个用眼角看人又年轻气盛的家伙共事,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个折磨,森先生会被人寻衅举报也就再合理不过。
如果不是偶然得知勃兰登堡那边传来的、关于异国留学生的风流艳闻,他就是个无懈可击的人。至于那封结束一切的举报信,相泽谦吉也不知道森鸥外是否已经猜到出自何人之手。
也许他推理出了一切,但那张总是似笑非笑不动声色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痕迹。甚至在离开德国回到军队后他还辗转托付自己这个大使馆的底层工作人员定期往勃兰登堡打生活费。着实让人摸不着头脑,更不敢轻举妄动。
回头再想想那笔算不上充沛但也不能用吝啬去描述的钱款,相泽谦吉难堪的紧了紧手指。外务省预算有限,活动经费日渐捉襟见肘,他是收了钱在手里没错,但真正转到指定账户的金额嘛……咳咳,比被资本家薅剩下的羊毛还稀疏。
也许正是因为如此,这孩子才会出现在Party上。
相泽谦吉忍不住一再去看舞台上的少女,他这幅模样自然进了有心人眼中。很快,与他结伴参加Party的“好朋友”便端着酒杯走过来,低声笑道:“相泽先生,对芭蕾感兴趣?”
“啊?哈哈哈,略有耳闻罢了,这种高雅艺术,在下着实是个门外汉。”他非常害怕被人看出端倪,显然森鸥外留下的心理阴影已然扩散到了他的女儿身
第 13 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