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树叶、来自酒馆招牌的叶子飘飘荡荡地飞到了这里,然后直直地坠在黑色的伞面上。
雨伞微微倾斜,露出一张英俊而令人印象深刻的面孔。
如果约翰在这里,他会立刻认出这是昨夜在酒馆里遇见的“詹森医生”。
詹森走进了教堂。
***
城镇的街道上。
约翰裹紧了酒馆老板给他的黑毡布。
奇怪,刚才出门的时候还没有这么冷。
虽然这里是冰岛,但是气温也不应该低到这种程度,要知道现在是九月。
约翰一边赶路,一边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城镇里到处是积水,房屋老旧,店铺基本上都关着门。
靠近山坡的街区因为地势较高,最深的积水也只到小腿部位,水很浑浊,带着刺骨的寒意。
街道上根本看不到人。
约翰有好几次察觉到有人在窗帘后面偷窥自己。
等他望过去的时候,躲在屋子里的人也不遮掩,就这么直直地瞪视着他。
“……”
这很奇怪。
根据约翰对冰岛人的了解,他们根本不在意你是谁,从哪里来,看见一个陌生人就像看到空气一样。
虽然他们不欢迎外乡人,但是也不会保持很大的敌意。当然,负责治安的警官除外。
像这样躲在房子里偷窥的行为,是很离奇的。
通常情况下,他们对陌生人完全没有兴趣。
约翰一边走一边思考。
那些视线黏在他身上,他能从那些人的脸上分辨出疑惑、警惕、审视的情绪,他就像一个不速之客,在
城镇(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