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过来,现在就失去了一切的光,恐惧地尖叫起来。
但晏山一将他的手扣住,然后匆匆掏出欲望,抵在弟弟的穴口,那里有父亲的精液残留,松软得很,很快就轻松进入。
“啊……爸爸……不要再做了……我真的受不了了……爸爸……求求你……停下来……”
晏风眠的求饶更加让他更加兴奋,那压抑多年的欲望岂能草草就结束,他使劲抽插,就像要把这个弟弟肢解般疯狂进攻。
晏风眠感觉这个节奏与父亲不太一样,加上这个人从头至尾没有说一句荤话,他一僵,“你不是爸爸……你是谁……”
晏山一没有回答,只是快速抽插,然后将积郁的欲望射进甬道,晏风眠颤抖着接受了这滚烫的种子,随后晏山一伏在他身上,慢慢松开了他。
他趁机把领带拿开,惊恐地盯着面前的人,是大哥,晏山一!
既然两人之间的那层膜已经捅开,晏山一就时不时去找晏风眠发泄欲望,晏如中恐怕早就知道两人之间的事情,但默许了这种行为,有一段时间晏风眠几乎被折磨得脱骨。晏如中和晏山一的欲望都强得吓人,轮着来干他。他几乎天天睡在床上,眼睛一睁,就是床在晃动。
“放开我!”
晏风眠推开晏山一,大步走了。
他绕过中心喷泉走到晏家的小林子,突然看到了季雨苏的身影,他追上去,“苏苏!”
季雨苏见是他,眼眶又红了些,他擦擦她的眼角,轻声道:“你怎么了?”
“少爷……这种日子我真的受够了……少爷我们一起私奔好不好?”季雨苏的眉头微蹙,看起来极为动人。
晏风眠沉默了,“我不是没有想过,甚
【下篇:哭泣的俄狄浦斯】十四、生日(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