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见丁夜都这么说了,自然也没有再追问下去。
方保长环视众人,诚恳地说道,“实在是不好意思,我隐瞒了这么久。不是故意欺骗大家,而是不想被打扰。所以,我希望大家心里知道就好,不要把我的真实身份告诉别人。”
其他人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方保长看向猛子,说道,“猛子,尤其是你,不要跟村里人说。”
“方保长,您放心。您的真实身份,我会烂在肚子里的。”猛子点了点头,旋即突然问道,“对了,君眉知道自己的身世吗?”
方保长迟疑片刻,微微摇头,“不知道。因为,他是个女娃。身在四川成都的秦家祠堂,是不允许秦家女娃进的。为了隐瞒身份,我也便没有将她是秦家后人的身份告诉她。”
丁夜指了指另一个石碑,说道,“如果说其中三块石碑是我们镇渠、开山和巫医三大世家的话,那么另一个就是摸金。”
张铭秋一愣,“摸金校尉?”
丁夜点头道,“对,摸金校尉。摸金一共分为两脉,一脉是摸金世家,是通过家传,另一脉则是通过师承。不管是家传,还是师传,都必须有摸金符为证。没有摸金符的,都不能称为摸金校尉,只能叫挖祖坟的。”
猛子打量着另一块石碑,“所以,这上面的人,是摸金世家的摸金校尉?”
张铭秋扫视了一眼丁夜、方保长和穆云飞,“他既然也是你们方外四大家的,你们都没见过吗?”
方保长摇了摇头,表示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