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塞子,我以为是夜壶。”
“这东西哪儿来的?”丁夜指了指关连海手里的玉钗。
关连海这才想起手里还攥着个玉钗,下意识藏在了身后,“啊,那个……这个……”
丁夜踢了关连海一脚,“问你呢,哪儿来的!”
关连海又拿出玉钗,指了指其中一个岔路,急忙说,“激动什么,就那边!”
“走,去瞧瞧!”丁夜转身就走,顺手将关连海拉到了前头。
关连海将丁夜等人带到了自己撒尿的地方,指了指敞开盖子的黑陶罐。
“喏,就是这儿!”
丁夜走到跟前,蹲下身子,一股子骚味儿直入鼻腔,急忙捏住了鼻翼。
关连海见状,忍俊不禁,差点笑出声来。
丁夜侧头瞪了眼关连海,然后观察着黑陶罐,然后又捡起盖木塞子瞧了瞧。
少顷,萧朵朵问,“丁叔,什么情况?”
丁夜眉头紧锁,缓缓起身,将木塞子展示给众人看,“刚才那个不是鬼。”
萧朵朵先是诧然,旋即自语道,“如果用科学的方法解释,屁王刚才是不是突然患上了某种精神上疾病呢?”
关连海一愣,顿时急了,“你才神经病呢!你全家精神病!”
鲁不平问道,“丁先生,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