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还没有流完的汁液全部卷入了自己的口中。
“你永远都是这么甜美。”
安晓意被他固定在怀里,像是一个大号的人形抱枕。
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压在身体和椅背之间,动弹不得。
而双腿之间的空隙被许睿尧的大腿顶开,无法合上,膝盖被他的身躯所压,整个人都像是被许睿尧钉入了椅子里,毫无反抗的可能。
于是她只能用唯一可以动的嘴巴同好不容易吻够了的野兽交涉。
“许睿尧,你这是性骚扰!”
许睿尧低下头,看着她气得发亮的双眼,低低地笑了。
“我只是在向你解释,你最关心的那三个字的问题。”
在他明亮的丹凤眼眸的注视下,安晓意的脸不争气地红了起来。
“我关心什么了!我什么都没有说!”
许睿尧的笑声从喉咙里响起,低沉而充满了磁性。
“你的眼睛里写满了不高兴,以为我看不出来么。”
他垂头吻了吻她的眼睛,直到她的睫毛被他亲吻得微微颤抖起来时才大发慈悲地放开了她,笑得像一只偷了腥的狮子。
“晓意,你怀疑我对你的感情,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然后他凑近了吓得有些发抖的安晓意,衔住了她的耳垂来回舔舐着,浓烈的刺激让安晓意忍不住叫出了声。
“你……你别再弄了……”
“不乖的小孩,就是要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