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上了她那双泛着雾气的大眼睛,伸手在她的鼻子上弹了弹。
“怕什么,我以为你早有准备了呢。”
安晓意一把拍掉了他作恶多端的手指,气呼呼地反唇相讥。
“拜托,谁会没事儿给这种事情做准备?我又不是很懂你们有钱人!”
“没什么,我习惯了。”
许睿尧微微一笑,被拍掉的手锲而不舍地抚上了安晓意的发丝。
“这两年已经好不少了,前两年刚接手乾豪的时候,三天两头都是这些东西,烦不胜烦。”
安晓意被他这种云淡风轻的态度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你……你怎么……说这种事情跟玩儿似的……”
“小时候第一次遇到有一群人拿刀子围在车外边的时候,吓得哭都哭不出来,那会儿还被母亲抱在怀里呢……”
许睿尧低下头,看着睡在两人之间的小乐那张安详的小脸,轻轻地叹了口气。
“要不然你以为,我当初为什么会怀疑是你故意设圈套、贼喊捉贼地救下小乐。”
他一向上挑的丹凤眼微微下垂,瞳孔的颜色看起来淡了些,整个人显得有些疲倦。
“遇到的危险太多,就会不自觉地把事情向最坏的方向去考虑,这也算是一种动物性的生存本能吧。”
他抬起头看向安晓意,眼中先是透出了无法掩饰的惊讶,然后,性感的嘴角一点点地扬了起来。
“你为什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