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人吃这一套虚假的恭维。
人们不再为难他。继元说:“你快走吧!”
人群木木地往两侧散去,给他让出一条道,他战战兢兢地走过去,爬上车,发动了引擎,随着引擎的轰鸣声,他的车倒出去,从小路往北走,最终上了国道。
有人问了一句:“就这么走了?”
“走就走了,反正那玉米杆也要收割了,不值多少钱。”
他们不是不懂道理,只是受困于贫穷,宁愿忽视道理。
继元掏出钱说:“一共是2000,我们六户人家,一人300,剩下的钱,我们家地少,就不要了,你们五家分了,我把姚伯父家的钱给他送过去。”
二叔说:“老姚下午没有来,估计是知道事情能解决,不担心了。”
“这还是人家闺女提出来的办法呢!我们到底是老了,不中用,只知道死等......”
继元不想听他们继续念叨,骑着摩托车赶往西夏家。
人群中没有反对的声音,事情就彻底结束了。他们既不悲也不喜地往家里走,人影缓慢、蹒跚地消失在林间小路。身后,夕阳的余晖给田野、大地和山谷蒙上一层轻纱。草木开始枯黄、凋零、大地变得寂静,虫鸣蛙叫都消失不见了。
3
西夏从家到学校的路程,骑自行车只要二十分钟。
新学期的第一天,父亲嘱咐了一些要在课堂上注意的问题:
“千万别轻易生气。”
“别紧张。”
“要多和别的老师学习经验。”
她一一记在心里,反复念了几遍,才说:“好了,我知道了,你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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