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的额角,手臂很脏,血迹被擦在他的手臂上,看起来触目惊心至极,只是这样的场面对于云敖来说也不过是小灾小难。
在道上混了那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并非是这几年突然的金盆洗手,甩手不干养出来的颓靡,他的股子里还是泛着野,泛着狂。
“老大……云老大,别去了,炸弹还会飞过来,大小姐她……大小姐……”
有云卫道,然后蓦然起身,他不得不说,如若云老大就此死了,那么大小姐要是还活着心里会有多痛苦?
他是暗卫之一,他见过大小姐诡谲多变狠厉的手段,他想象这样的一场空炸要不了大小姐的命,大小姐那样厉害,定然已经离开了,如果老大再进去“送死”,那么不是平白让云家失了主心骨吗?
“别说了……云罗是我的女儿,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后血脉相连的亲人,作为父亲,我必须找到他。”
他如此说道,便又转身步入了那处随时可能会被再次投弹的危险区域。
这一刻,刚才那个想要组织云敖进去的云卫蓦然站起身:“云老大,骆戈的命是云老大救回来的属下愿誓死相随。”
话音一落,他便扎进了那黑色的烟雾缭绕的婚宴现场,原本干净精致华丽的现场,婚宴的中心被炸了一个大坑,此刻尘土飞扬,四周还有无数被黑衣人捅死的尸体,个个都是一刀毙命,杀人这般干净利落定然是专业的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