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最蛊惑的罂粟来。
他伏在琳琅的顶峰之间,温柔地好似哄骗的语调。“琳琅,你乖些,夫君教你。”
等不及琳琅的回答,已经把琳琅反剪双手趴在榻上背对他。待琳琅反应过来,他已抵着她索取,琳琅赧然涨红了脸。“夫君,你坏。是什么书,如此误人子弟?”
他说道:“《素女经》,原不知道其中之妙,如今真是奉为经典。”
他轻轻浅浅地耸动起来,伴随这两日来思之不见的迷狂,一起荡漾释放。
扎扎实实地拥吻缱绻,琳琅满怀的惆怅在他紧致又频繁的推送中,到达灵魂的深处。他犹如策马狂奔,一下又一下密密匝匝地撞击,狂放地挥洒着汗水与激情。他们一步紧着一步,迈向峰峦的最顶端,直到最后那一刻的痴狂。
他覆盖在她身上,飱飨了一顿丰厚的美食,空乏的躯体,充足的心灵。他吻着琳琅的背脊,光致温暖,这是他美妙的夫人独有的味道。“琳琅,你好香。”
话音刚落,他打了个喷嚏,琳琅突然想到房内案台上放着制作花皂的材料,惊慌道:“哪里不舒服?是枯草热发作了么?”
“不妨事的,喉咙不干,眼睛不疼,连身上都没起红饼子。”他的手指按在琳琅眉心上,替她推了推眉心。“我身上有什么,可不是你最清楚么?”
好好的说话间,话题一绕又被带偏了,琳琅窘迫地扭过头,瓮声说道:“早上同静如去了怀济堂,置备了些草药。这阵子闲得发慌,我想做些花皂,就抓了些玫瑰月季花草来。不知道你今夜来,所以……”
琳琅的话语尾音都带着颤,他笑了笑,抚摸着她的额头,这媚眼如丝,搅和得他心火乱窜。“许是常常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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