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多少苦头你都忘了么。你若真是为了羽哥好,就别再拿我的事去麻烦他,让他清清静静地去陆叔叔跟前尽尽孝心,没准还能挽回些家产。”
琳琅看事情总比锦素深一层,经过她一提点,锦素的急火立刻败下来。“陆老爷病了,能给你做主的就只有大少爷了,不去找他,被王世敬吃了怎么办?”
琳琅坐在梳妆台前,淡扫蛾眉,打开陆从白送来的胭脂盒,敷了层薄薄的胭脂。“锦素,这陆府上没人能给我做主,即便是陆叔叔也是无能为力,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如果不想牵连别人,只能顺着情势走下去。”
“大小姐深明大义,锦素不好说什么。”
锦素伺候琳琅梳了个螺髻,琳琅想起前阵子明德苑偏门小道外盛开了大片的菊花,乘着兴致又去游览欣赏了一次,顺便摘了几束花回来插。“去把插在青瓷花樽的胭脂点雪摘来,今儿就想戴花。”
锦素略显为难道:“大小姐,不吉利吧?”
琳琅笑了笑,道:“怕什么,我本就是个不吉利的人,还怕花不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