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愣,听他继续说。
“目前,所有的苗头都对准了我。也就是说,我被设计了……”
顾望舒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去嘬她的红唇,再说下去就涉及到了赵家。他不想她为赵渊而分神。
新荷还在想他说的事情,见他亲过来就往一旁躲避。
“四叔,谁会这样害你呢?会不会是……”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他的吻堵住了。新荷“呜呜”了两声,思维很快被带偏了。炙热的大手握住了莹润。
新荷脸红耳热,结巴道:“……孩子。”
“没事,已经三个多月了,大夫说你的胎像很稳……”顾望舒声音很低.哑性.感。
新荷想了想,觉得也是。自从她有了身孕,两人便再没欢.爱过。四叔一直憋着的话,也不好。她想起昨夜偷偷看的“画册”,闭了闭眼,伸手去探他那里。
鸾帐里喘息一片。
缠绵后,顾望舒抱她去净房清理。这一番折腾下来,她累极了,偎依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月亮缓缓在云中穿行,银辉泻向大地。夜,还很漫长。
这晚新荷睡得很不好,一直在做梦。是和上次一样的梦,她独自走在官道上,来来往往的,没有一个人能看到她。她挣扎着醒过来了一次,然后又坠入梦乡。
无休止的梦境重新开始了。
一会儿看到四叔身穿锦衣华服站在人群里,眉眼冷峻。周围都是乱糟糟的说话声。
又看到赵渊骑马向人群冲去,一脸的焦急。
再看到一处石砌的高堂台子,瘦小的女孩蜷在肮脏的地面上。她走近了看,那女孩的头和身子是分开的,地面上都是血,那不就是她自己死时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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