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爵又道,“你要真还有点良心,就好好想想我说的话。”
宁爵说完不再理会这个被家人宠到任性的南三爷,哼着曲儿转身上了楼,留下他一人沉默不语。
客厅空无一人,只剩下南三爷一个人暗自神伤,不知所措。
电话忽然响了起来,打断了他的思绪,他烦躁的接起电话。
“喂。”
“你好,请问陆止在吗。”
南三爷浑浑噩噩,“找我嫂子,呸,找止止干嘛!”
对面微微愣了愣,然后语气里透出丝丝惊恐,“你嫂子?!你哥是谁?”
“你管呢!”南三爷正在不开心,听见“嫂子”和“哥”被猛戳到神经,莫名其妙吼了起来。
“才不是嫂子,是我的,是我的止止,跟人跑啦!我的止止跟我哥跑啦!”
他发泄完吸了吸鼻子,哭着挂断了电话,然后跑到健身房里,对着沙包,边哭着哀悼自己还没开花就被掐死在花骨朵里的爱情,边击打沙包发泄。
四师兄听见电话那头传来的“嘟嘟”声,怔了片刻,看向三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