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逛了圈,零零散散的有几个人进出搬运,瓷窑规模很大,还是旧时的模样,原本该是文化的惊艳之笔,然而此刻,唯剩满目苍凉。
再往南走,陆拂桑还远远看了陆家的那些作坊,织布、染布,还有文房四宝的制作,一样样的都遵循着古制,听不到机器的轰鸣声,让人只觉得恬静悠然。
然而,无人欣赏的尴尬境地,又令这一处透着日薄西山的落寞。
☆、三更送上 俪城陆家
陆拂桑来茶园的事,不多久,就传到了俪城陆家的耳朵里,当然,这么上心关注的也就掌管陆家生意的嫡系一脉,古雅的书房里,陆总安坐在黄花梨的椅子上喝茶,表情淡淡,却又无形中给人一种威严感。
他的两个嫡子规规矩矩的站在跟前,即便也都是当了父亲的人,过了知天命的年纪,可在陆宗安这里,该有的礼数和规矩,一点不敢懈怠。
这已经不是修养的问题,而是有着几百年历史的世家大族祖祖辈辈根植在骨子里的东西,哪怕是个混不吝,在陆家,也有着自小就会的礼仪。
所以说,贵族这称号,真不是你有钱有势就能模仿的来,这是底蕴,不经历几代人的文化沉淀和熏陶,无异于是东施效颦、徒增笑柄。
“看清了?真是雍城陆家的那个四丫头?”陆宗安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却又偏偏能让人全神贯注的去应对。
陆修德恭谨的道,“是的,父亲。”
陆宗安又漫不经心的问,“她都去哪儿了?”
陆修德事无巨细的道,“她来了俪城后,就住进了光阳街上的怡然旅店,身边带了两个人,一男一女,看样子,都是练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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