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我爸什么脾性,您最清楚,现在学校里哪个班不是在丧心病狂的压榨学生拼成绩,可我爸呢,从来没有,他体谅他们,理解他们,哪怕学生的成绩跟他的奖金挂钩,他都没有犹豫过,他教出来的学生谁不感念他的包容?这样的他,怎么可能会逼死学生?打死我也不信!”
郝美芳听了这番话,像是有了主心骨一样,心里踏实了许多,“你说的对,你爸的温和是有目共睹的,对学生,他一点严厉的样子都没有,怎么会给学生制造压力?”
“所以,咱们都别慌。”
“可那封遗书?”
“遗书也会有假的时候,我哥不是去了吗,有他在,是非曲直,都会真相大白的。”
“……嗯。”
……
安抚住了郝美芳,陆拂桑就收拾收拾出了西院,准备去上班,一路上都在低头思索着这件事该怎么办,倒是把秦烨要接她上班的事给忘了,以至于走到静宁路口时,对等在那儿的某辆车视而不见。
秦烨就坐在车里,远远的就见她眉头深锁,他不由的琢磨她在想些什么,这种心情轻易被人牵引影响的低级错误从他十几岁就不会再犯了,但此刻,他却没觉得哪里不好。
直到她无视的走过,他开门下车,几个健步走过去,挡在了她面前。
于是,低头走路的陆拂桑就撞在了他胸前,下意识的说了声“对不起”,然后觉得不对劲,这才抬起头,见是他,脸色顿时变了,“你站这儿干什么?”
秦烨身形高大,哪怕想温和点,都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睥睨和冷傲,“爷还想问你呢,咱们不是约好早上在那边见的吗,为什么放爷鸽子?”
陆拂桑这才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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