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不至于丧心病狂的以为人家也看上拂桑了,那么……又是为何?莫不是也跟赵子敏一样有隐疾需要打掩护?这么想着,他偷偷瞥一眼人家,坐姿有些随意散漫,可气势依旧凛然生威,那双逆天的大长腿像是戗杆子一样,还有那一看就知道爆发力强悍的腰,那紧绷到要撑破衬衣的胸肌,任何男人见了都要为之深深自卑羞惭,这样的纯爷们要是也有隐疾,那普天下也就没男人了。
他打消乱七八糟的念头,觉得应该说些什么场面话来调节下气氛,然而张了张嘴,却无话可说,因为地位相差太远,这就好比古代的五品臣子在太子面前,只有被问话答话的份,太子不搭理你,你跪着就是,难道你还敢妄图跟太子侃大山?那不是以下犯上的找死吗?
陆宗信跟他一样的心思,即便他更老练沉稳些,但此刻,在这位爷面前,他也有种泰山压顶的紧张感,明明人家看都没看他,他却不自觉的绷起脊背。
按说他是长辈,抛却地位身份上的差距,他也不至于太过气弱,然而,眼前这位偏偏就有那么一种不怒自威的霸气,让你在不自觉的就想臣服在他脚下。
相较他俩,陆修玦显然好多了,因为心里没有所图,便无所挂碍和惶恐,他有的只是疑惑,秦家跟陆家素来没什么交集,这位公子爷突然登门也就罢了,为什么谁也不见就指名道姓的要拂桑来呢?
难道他跟赵子敏一样,也曾经在某时某地对拂桑一见倾心、念念不忘?他生出这样的念头可不是丧心病狂,而是合理猜测,如此一来,他看秦烨的眼神就有点变了,若说一开始是不解和探究,那么现在,就是一种准岳父看上门毛脚女婿的挑剔和评判,看了片刻,虽不想承认,但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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