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那一刻,陆拂桑脊背猛地僵住,一脸活见鬼的表情,身子更是几乎一动都不敢动,心里则在大骂,特么的这禽兽趁机占她便宜是吧?长的一副正儿八经、女色不进的禁欲样儿,结果却是一只道貌岸然的色狼!
而秦烨想的显然跟她不一样,他心里微微震动着,不是为占到什么便宜,也不只是软玉温香在怀,而是,那份浑然天成的切合度。
她似乎就是为了他的怀抱而生的,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他忽然想起在某本书上看到的那句话,女人就是男人遗失的那根肋骨,如今,回来了?
心头难免隐隐意动起来,鬼使神差的,他抬起胳膊,霸道又略微笨拙的搂在了她的腰上,触碰到这辈子头一回触碰到的温软,陌生却无法否认的舒服。
喟叹随之在脑海中炸响,哪怕理智沉稳如他,都止不住微微失神。
而陆拂桑却差点没惊得跳起来,她用力咬着舌头,才能不怒吼出声,妈蛋,这还得寸进尺了?
你还能再禽兽点不?特么的这是在床底下,就这种破地方也能刺激的你兽性大发?
可她不敢叫,因为刚才进来的人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始亲热上了,她虽看不到画面,但声音听的清楚,喘息声,调情声,混杂在一起,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燥热起来。
陆拂桑的身子不由更加僵硬,因为搂在她腰上的手募然紧了,温度也似乎升高了几度,让她肌肤发烫,懊恼之下,发狠的掐在了他的手腕上。
可他还是搂的纹丝不动,像是掐的不是他一样。
陆扶桑恨恨的磨了下牙,若不是外面亲热的两人太过沉浸投入,指不定就听到了。
床,忽然被重重的压了下来,压得床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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