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大哥!放过我们几个吧!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家中上有两鬓白发的老母亲要侍奉,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要哺育!放过我们吧!呜呜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呜!”
“哇哇哇哇!”
“哎哎哎哎!哎哎哎哎!”
一时间!群狼共舞!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易蓝有些心虚,连连对那些劫匪道歉,而且双手不停变换手势,绿色的光泽源源不断的从双手间流露出来。
如同小溪的绿色光芒涌进那些劫匪的伤口处,劫匪突然感觉手腕不再疼痛,鲜血停止向外流出,伤口逐渐愈合。
只是刚才受得那一脚仍然隐隐作痛,但被砍断的手筋既然愈全了,那个顶多休息两天就好了!
这种巨大落差的感觉好似在悬崖荡秋千般,令那些劫匪喜极而泣!连忙跪谢!
“没事儿!没事儿!是我们先对不住你们!走了!走了!你们要好好的!”易蓝慌忙拉起秦峥、格雷向左索的方向追去。
左索飞檐走壁的本事了得!但可是苦了易蓝,好不容易在秦峥的帮忙下,易蓝终于翻过这处死胡同。
“这该死的峦刀狂,竟然是个施虐狂,劫匪可也是人呐!”在左索与劫匪二选一下,易蓝毫不犹豫的为劫匪当起了代言人。
“能让他们改过自新!或许也是件好事!”秦峥说道。
“哼!一丘之貉!”易蓝鄙夷的看了秦峥一眼!挤进喧嚷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