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彻底给他解了自己之前用在他身上的毒药,这让她安心不少,倒是觉得闻人渊待自己一直这么好,又对他有些愧疚。
她决定将这下毒解毒之事一直隐瞒下去。
“诶?”她眼角余光瞥见了放在一旁忘记关上抽屉的铜盒,总算看清了那块圆形腰牌,注意到上面刻着的印记。
是朵莲花。
闻人渊见她盯着那腰牌看,轻咳一声,伸手过去将那抽屉关上,阻隔了她探究的目光:“饭要凉了。”
“哦。”颜烟一边又吃下几口饭,一边悄悄打量着他。
应该不会是他吧?
颜烟就这般看着他下饭,倒吃出了些别的滋味来。
在这破旧茅草屋里吃着粗茶淡饭,像是家人的感觉,但令她感到费解的是,这种感觉与以前在谷中他们师兄妹三人和师父相处时有所不同,熟悉又陌生。
少顷,颜烟也吃完了饭,闻人渊帮忙将碗筷清洗好放回柜上。
明知娘子卧病在床需时时照拂的周伯一直未归,两人收拾妥当后便照着之前周伯指给颜烟的方向,往镇上行去。
他们原本带着的行李在兴湖上丢了部分,也顺便去购买补充些所需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