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指着他的鼻尖,叫道:“嘿,我还治不了你们了?给我下来!”
原来这村妇便是这田家兄弟的亲娘,这两兄弟尚未娶妻,也还未分家。
渔村里的人皆知这田家娘子嗓门大、脾气爆,当初她生了四个孩子,就只养活了这两个,却不似其他生了儿子的女人般宠着他们,三天两头不是骂她家男人,就是训这两个儿子。
几个跟着一起的村妇停了脚,围聚在一旁看热闹。
今天这茶余饭后的话题可不就有了?
颜烟竟被那刺耳的叫骂声给吵醒了,但被蒙着眼,只能感知到些许亮光,其他什么都看不见。
那碗水里应该是放了蒙汗药一类的迷魂药,难怪会觉得味道不对。
她现在虽是醒了,却因为迷魂药的余效,整个脑袋都是晕晕乎乎的,又被那刺透耳膜的尖锐骂声震得发蒙,根本没办法去集中注意力,就听在自己前面不远处有男人说话。
“娘啊,我们这可是有事要办。”田小乙试图辩解。
“一个个都有事有事,哪来那么多破事?”田家娘子不依不饶地骂着,“你们那死鬼爹也是,昨晚置办完油粮带去水寨,留那儿不回来了,就不记得家里还有事等他去做。”
“消消气,娘,等我们办完这事就去找爹回来。”田小四听她絮叨个没完,扬手就是一鞭抽在牛身上。
田家娘子看这两兄弟驾着牛车逃了个飞快,气得直跳脚。
颜烟手脚均被捆着,保持着某种颇为别扭的姿势躺在车舆内,被颠得有些想吐,但嘴里被塞了团破布,吐不出来,堵得难受。
此时她将这几人的对话听了个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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