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手上无甚力道,闪避动作亦如常人,确实不会武功,只是直觉反应较敏捷一些,不由得暗自称奇。
现在看她低头轻吹着被烫红的指尖,他没由来地泛起歉意:“抱歉,在下没拿稳,颜小娘子没事吧?”
颜烟不知是在试探她,看向闻人渊,摆手道:“无妨,重伤之人手脚乏力也是常有的。”
好在这一锅汤药是分三次服用的,现在再去端一碗就行。
闻人渊坐在外间的桌边,看着颜烟收拾完地上的碎瓷片,重新端来一碗汤药放在桌上,没头没脑地问出一句:“你究竟是什么人?”
“啊?”颜烟不明所以地停了动作,奇怪地看着他。
闻人渊知道自己这话问得唐突了。
真是奇怪,他向来言行谨慎,可自从受伤醒来遇见颜烟,就时常因不设防而说错话。
他的伤是在胸腹处,不是在脑袋上。
现下他只能找别的话来遮掩过去,不过正好顺带问出他的问题:“在下只是觉得女孩家修习医术的并不多见,而颜小娘子医术如此精湛,敢问师承何处?”
颜烟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家师乃是谷仲仁。”
“可是那位江湖人称‘圣手医仙’,能起死人肉白骨的医仙谷谷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