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越绵扒下围巾,湿着眼可怜巴巴的望着温叙:“不是吗?”
温叙隐约叹了口气,耳根热热的:“是是是。”
“这才对嘛。”越绵脚踩着地面,漫不经心的用脚尖踢着长起来的杂草,低着头,“又又。”
“怎么了?”温叙摸摸她头顶。
越绵仰起头来看他:“又又,”
路灯映亮她的脸,照得她眼睛亮莹莹的,很是潋滟。
她扑到温叙怀里,抱着腰,脸贴在他腹部,“要跟我互相影响哦,不准保持距离,然后考同一个学校。”
温叙摸着她柔软的头发,心里也软软的:“会的。”
“那我现在还要玩。”
“行吧,那坐好了。”
“等一下。”越绵从秋千上跳下来,跑过去从她书包里拿东西。
“又又你低头。”她双手背在身后,笑嘻嘻的看他。
温叙照做。
越绵把手套的挂绳挂在他脖颈上,顺手摸摸他头:“戴上手套啊。”
温叙不常用手套,今天也没带出门,越绵拿给他的是她自己的,她手上戴的是刚才那双,五指分明的,方便她抓绳子,给温叙的是双粉白的无指毛绒手套,软绵绵毛乎乎的,靠近手腕的地方还有竖起来的尖耳朵,暖和又可爱。
“我不冷。”
“不行。”越绵抓住他手腕,拿着手套硬往上套,“这样手很冷的,你要听话嘛。”
“……”
温叙挣扎了半天也没成功,越绵任性地帮他戴好了手套。
女孩子用的手套不仅粉嫩,还小巧,他手虽然看起来秀气漂亮,但很修长,只能硬生生地挤进去,把手套绷得胀鼓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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