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给就升了辈份。我现在倒是希望我刚才说的全是假的,不然有的人可要伤心死了。”谢知微顺口一问,“说起来, 温叙多大了,有十八了吗?”
“没有诶。”越绵说着, 突然坐直身子瞪圆了眼,夹小笼包的动作一顿,筷子微松,小包子掉回了蒸笼里, 她一下子哭丧着脸,嘟哝道,“完了。”
江宿青好意帮她夹了个到碗里,笑着:“怎么就完了,掉了重新夹啊。”
越绵搁下筷子,感觉一桌子香喷喷的食物突然就没那么吸引人了,她往前扑,双手托着脸,愁眉苦脸的:“温余又马上要生日了,就下周,不想给他过生日!”
她又拖拉着嗓音软软的啊了一声,“挑礼物可头疼了呢。”
“这没什么呀,礼物不重要,有心意就成。”谢知微想了想,“不过下周要期中考,不会给他撞上吧?”
越绵揪着手指盘算着日期,半晌,她眨了眨眼:“还真是的。”
期中考试和温叙生日都是下周的事,眼前的是值周。
空气里染上了秋意,云压得低,气温也跟着低,学校的建筑不高,根本挡不住吹过来的凉风,更别说空旷的操场了。
抱着扫帚清理着操场上落叶的越绵十分想回教室好好学习,她可没有大家的好精神,边干着活边拿着书背。
她把校服领立起来,缩着脸挡住下面小半边脸,手也蜷在袖子里,扫帚靠抱着,笨拙地扫着地。
扫帚不听使唤的掉落了好几次,她皱巴着脸,不情不愿地伸出手来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