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江宿青披着外套推开门。
她不是被越绵吵醒的,只是想起来上个厕所,哪想到一睁眼发现对面人不见了,当时瞌睡就吓醒了。
现在见着人了,江宿青惊吓也不轻。
只穿了一身单薄睡裙的越绵蹲在地上,半长不短的头发乱蓬蓬的,小脸苍白如纸没有血色,还糊着泪痕。
她仰着头望着自己,眼角泛红,一眨眼,就跟着落下颗泪来。
“……”
江宿青这下彻底清醒了,她蹲下来,揉着越绵脑袋:“你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背着我哭这么惨?”
越绵眼睫蝶翼般扇动了几下,哇的哭出声来,扑到江宿青怀里:“青青!肚子疼!”
依旧听着电话的温叙揉揉额角,提醒道:“绵绵,别哭了,赶紧去吃药,多喝点热水。”
刚才越绵扑江宿青那下正好扯到了耳机线,他的话是直接响在室内的。
江宿青不管抱着脑袋说“不要吃,睡醒就好了的”越绵,从温叙那问出药在哪里,硬催着越绵吃了药塞回被窝。
温叙一直听着,直到听见她平稳的呼吸声又过了半个小时以后,他才挂了电话。
第二天,越绵起来就恢复了点精神,不影响出门,收拾好以后便跟着江宿青去赶火车。
临水市距果川镇不远,火车就一个半小时,到的时候是中午。
江宿青去了卫生间,越绵在火车站出站口的小广场上等她。
越绵反坐在明黄色的行李箱上,脚撑着地,偶尔滑一两下。
她趴在旅行箱拉出来的拉杆上,手抱着杆,拿手机回复着一条条空间留言。
随手扎起来的头发支棱在头顶,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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