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回有这样的事跟我说一声,我来做就是了,犯不着你独身一人去冒险。”
李明琅又踩他一脚:“你在讽刺你的东家?”
“在下不敢。”谢钰神色不动,往后撤半步,被李明琅抵在山石边。
李明琅嗤了一声。她心里清楚,别听谢钰一口一个在下的,此人绝非屈居人下之辈。
云生镖局庙小,如果不能尽快走上正轨,怕是要留不住谢钰。而要驯服谢钰一般的高手,须得软硬兼施。
“懒得跟你啰嗦。那人应当走了,我回去了。你继续喝茶吧。”李明琅解开裙子上打的结,拍一拍身上的尘土。
谢钰对这位女镖头奈何不得,摇着头笑了笑,目送李明琅从空翠茶庄正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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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身形将将消失,回廊的另一头就走出一个黑衣人。
“主子。”杨岘单膝跪地,
谢钰靠在游廊的栏杆上,看一眼满园秋色,问:“看清楚了吗?真是滇西王身边的幕僚吕飞白?”
“千真万确。”杨岘有些焦虑,右手止不住地摩挲左手腕上的银色护腕。
“有意思。”谢钰淡然一笑,如沐春风,“小小一介云湘县令,也值得滇西王大费周章,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