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二十盒,哪那么多状元?给我起开,先到先得!”
李明琅笑意渐深,缓缓道:“这两样,得加钱。”
小赚一笔
“加钱?”书生们大惑不解。
李明琅理所当然道:“衙门里每年给县学的银子有定数,过去的小厨房只能做些清粥小菜,诸位学子年纪轻胃口大,听说过去有许多人饿着肚子念书落下旧疾。”
“是啊。”有人附和,“上一回乡试的刘解元不就是,胃疾加之操劳过度,刚到任上就丢了性命?”
李明琅朝那人点点头,继续道:“如今换作福满楼承接县学的饭食,除了探花一档的餐食自行拿取,管饱管够,状元、榜眼都是设给手头宽裕的学子。加的钱也不多,榜眼多加五文,状元多加十文,手头紧的还能时不时打个牙祭,岂不两全其美?”
能在县学念书的人家境都不太差,即便是朱学义这般的农家子弟家里也有几亩果园。五文、十文对他们而言也就是下学后去南城大街闲逛买零嘴、纸笔的钱。
于是乎,除了十来个不在乎吃食的书生拿了免费的探花套餐,余下的所有人都争相出上十文钱买状元食盒。他们或许一辈子都不会高中状元,如今有个花十文讨个吉利的机会,没有人愿意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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