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懂什么科举?你说谁考不上秀才?有你这么说话的……啊——!”
嗖的一声,一枚短箭自金乌弩射出,眨眼间便刺到朱学义的右脚靴尖,竟是从两只脚趾头中间穿过,把他的布靴死死钉在石板路上。
朱学义两腿打颤,股间一抹凉意飞流直下。
一股腥臊味弥漫开来,李明琅小脸一皱,半点面子都不给地“噫”出声。
这时候,朱学义也顾不得什么面子和读书人的庄重自持,飞也似地脱去靴子,光着脚撒丫子跑远了。
李明琅大笑出声,爽朗的笑声中那股子抑制不住的痛快和放肆久久地萦绕在长长的十里枣巷里。
据说那天晚上,不少巷子里的小孩儿都做了噩梦。
*
不远处,方府正房屋檐之上,谢钰长身玉立,足尖点在做工粗糙的脊兽头顶。
夕阳低垂,黯淡而晕红的日光落在他英俊柔和的眉眼间,一身白衣也染成血色,有种古怪的邪气。
他望着那抹推开厚重大门的倩影,心中思绪万千。
“李明琅,当真是个妙人。”
白天见面时,他只觉得这位李当家是个爽利的姑娘,为人处世虽直接且不同寻常,但是个雷厉风行、心有谋划的当家人。至于城里那些流言蜚语,都是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