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明珠暗自轻笑,这人呐,不作死真的不会死。
这剖下去,假死怕是要变成真死了。
且看你忍不忍得住。
吴仵作将狗子的衣服巴拉开,露出一个胸膛,握着刀刚想下刀时,就感觉到手底下的胸膛在微微起伏。
这是?
杨侍郎见人迟迟不动手,问道:“怎么了?”
吴仵作收起刀具,“这人呐,根本没死,活着呢,叫大夫来吧。”
没死?
“这人没死?”
“不是都躺了好久了吗?”
“怎么会没死?”
“是啊,我亲眼看着口吐白沫倒下去的,没一会儿就没了气息,叫大夫都来不及。”
众人议论纷纷,也看到了那微微起伏的胸膛。
杨侍郎悟了,他方才要去当值的时候刚好遇到安逸王,受他所托前来查这个案子。
王爷说这酒楼有他一半,约摸是生意好了收到同行打压,并给他说如果人真的死得不明不白,可以随意在洛神酒楼查,他不会动用任何关系后他才来的。
他来的时候一看这几个汉子就是那种二流子模样,这不,轻轻一试就将他试出来了。
说句不好听的,试问哪个刑部官员会当着百姓的面开膛剖肚呢?
“大夫来了大夫来了。”
众人纷纷让开一条道,让两个大夫进来。
杏林堂和仁和堂的大夫一左一右的单膝跪在狗子身边,扒拉着狗子的眼皮,又扒拉开狗子的嘴,仔细查验过后,一名杏林堂的大夫道:
“回禀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