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天道院便要管。他们杀了十人,我们还留了一个,不然,林掌门也不可能知道这件事。”
“镖局被劫之事,你们如何确定就是飞刀门做的?”白流羽不屑地笑了笑“飞刀门最擅长的自然是飞刀,押镖的每个人胸口都插着一把飞刀,如此准确丝毫没有偏差,试问又有几个人能做得到。何况我们还在门中搜出了被劫的银钱,林掌门可还有怀疑?”
若真如他们所说,那为何会在报丧帖里面夹着血书?
“白掌门,不知道押镖的是城中哪个镖局,你们所说被劫的银钱又在哪里?”
白流羽扬了扬手里的笛子,似乎觉得这位林掌门有些烦人“当日可是飞刀门掌门亲口承认镖是他们劫的,人也是他们杀的,镖局的人找我们天道院主持公道,那我们便要清理门户。”
荒唐,真是荒唐至极。“那你们可想过,为何一个从不惹事的门派突然要去劫镖,为何截了镖还将银钱藏在门中,不知道转移一下。”
这番话彻底激怒了白流羽,“林掌门是在质疑我们天道院做事吗?罢了,我也不必跟你废话,今日来,就是要带走飞刀门门主的尸首,至于其他人,可以交由你们处置。”
“不行!”
本该下山的云稚不知道何时折返回来,听到他们要带走门主,亮出飞刀拦在灵堂前面“我不会让你们带走门主尸首的。”
“小子,我留你一命,你不要自己作死,让开。”
“我不让,今日我绝不会让你们带走掌门。”
白流羽身边的弟子想上前拉开他,被楼月歌打退了回去。
“白掌门,此事还未查清楚,你们把人带走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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